起。 “子芹和子岑,还会关在监室中吧?”
“对,我暂时没接到押送通知。”
今天第一次,文度觉得阳光刺眼,眯起眼睛,光在她的面颊上闪烁,又在她的眼眸中隐藏。
“我印象里,凡是进入劳训营的犯人,都不得外出,保密近乎到严苛。你能将她们带出来,应该也有条件吧?”
“确实有,”纪廷夕的眼睛没有眯上,看向文度时,眼里有她完整的倒影,“等借用的期限到,需要将她们原封不动归还。不过后来,梅丝和默尔那边不是出事了吗?遇到了积厉组织的袭击,所以遣返也被耽误下来。”
“这又是一个奇怪的点,各地的劳训营,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惩罚也没规定必须带有地域特色,为什么一定要将她们两个,押送回梅丝劳训营呢?”
北郡本地的劳训营不行吗?怕营内的环境依山傍水,太过舒适,怕便宜了子芹姐妹不成?
“其实这一点,我也没有想明白,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更加指明了蛇口后山的疑点。”
不消多说,文度就领会到她的意思。
“其实按照睿尔台的规定,子芹姐妹是只能押送回梅丝,关入梅丝劳训营,但是不久前,她们忽然又获准,能进入北郡劳训营接收改造,被送往蛇口湾方向。
“这很可能说明了一点:北郡劳训营,一开始就被否定,所以运送子芹姐妹的押送车,最终前往的地点,可能并不是劳训营,而是另一个秘密地点——是一个对全体卫院成员都保密,只有贺德以及更高层知晓的地点。”
文度颔首:“你分析得有道理,甚至子芹和子岑在梅丝,都不一定被关在劳训营里,也可能是和蛇口后山一样的秘密地点。”
纪廷夕终于眯起双眼,寻找远处的那面旗帜,风浪吹过,它又继续翻飞,不知是在彰显三百年前的胜利果实,还是三年前的胜利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