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廷夕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子芹和子岑的模样。
时隔三个月,在梅丝相见时,两个女孩有了明显改变。
脸上是明显的颗粒感,局部发红掉屑,像是不算严重的炎症。手指上的皮肤也有同样症状,甚至皮肉收缩,骨节突出,像是经常下地的农民,手部因为劳作而变形。
——真的是因为大量的劳作,而留下的痕迹吗?
有没有别的可能性呢?
纪廷夕远眺思索,双目在远景中放空。
立博派,致力于搜集睿尔台的罪状,做了上百种“有罪推理”,她的脑海中,能迅速链接到上百种可能性,但是全部过完之后,发现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进行证实。
恰好这时,文度侧过了脸,“你说这一点,能否通过子芹姐妹,进行确认呢?”
“我可以试试,但是具体的操作比较麻烦,不一定成功。”
“不一定成功是指?”
“首先啊,对于她们的审讯,要求全程录音录像,且不能有中断。梅丝方面会进行监督,我们不能问及有关劳训营的一切事项,如果在问话中涉及,即使是委婉间接的方式,也会受到怀疑。
“还有,对于子芹姐妹来说,我跟你就和普通的卫院人一样,都是敌人,对我们充满防备,肯定不会透露信息给我们。”
文度好好品味一番,确实没有咀嚼出成功的可能性。
她垂下眼眸,沉思起来。
事到如今,子芹姐妹,已经成为一个神奇的存在。
最开始她们掌握吉欧尔组织的关键信息,卫调院一直试图探套,但是两姐妹守口如瓶,至今没有透露。
现在,她们身上又疑似带有睿尔台的敏感信息,她们肯定乐于分享给吉欧尔,但却没有分享的途径。 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的存在就涉及敏感,睿尔台不会随便处理,但是现在梅丝和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