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只是劳训营那么简单。”
“对,这一点,盖列邦应该也察觉到了,不然上次不会专门派人来试探。”
接近十点,日头升高,倾洒之下,却不觉得刺眼,只是眼里的世界,越发明丽清晰,同头中的思维一般。
纪廷夕一身棉麻衬衫,配牛仔阔腿裤,坐得格外舒适,口中的话语,都像是闲谈一般。
“其实如果外邦人涉嫌拍摄劳训营,卫院做出如此反应,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贺德的反应,让我断定,敏感性应该比劳训营还要高。”
“他是不是对外邦游客格外敏感,还亲自督办了?”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一般在办案中,都是我负责和对应部门联系,但是在蛇口湾一案中,凡是涉及决策的联系,都是贺德出面完成。
“他应该是在和蛇口山基地负责人商议,或者同上级汇报,全程绕过了我和白卓。所以我猜想,蛇口山后的情况,属于更高一级的机密内容,就算是卫院之中,也只有院长知。”
吉欧尔组织,曾在蛇口湾附近,观察到学者专家出没,从此就对其起疑,建立了一个专门的站点,负责监视周围情况。
不过现在看来,立博派在很早之前,就开始留意蛇口湾,不然当初的库珀事件,纪廷夕不会中途介入,势必要得到关于案情的所有信息。
文度想问,立博派是否有蛇口后山的线索,或者是否有大致的猜想。但是还未出口,就及时打住。
蛇口后山,现在是吉欧尔,立博派,盖列邦三家的关注点,关于它的任何消息,放到地下信息交易场,都能卖出天价,根据情报价值来看,足以给它裹上绝密的包装,待价而沽,或者仅限内部流通。
她们之前,有约法三章。如果信息涉及敏感,可以不告知,但不能欺骗。
为了避免谈话出现尴尬,文度绕了个弯,从和蛇口湾相关的子芹姐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