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寻得的市面上最好的金疮药。”
“柔儿有心了。”江应中笑吟吟的命身边服侍的丫鬟收下,“时候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
“是,女儿告辞。”江柔福身退下,转过身来的一瞬间就重新冷起脸。
梧桐苑内,迎春与冷雨已经收拾好了江芜和祁鹤卿的东西,马车就停在后门,江芜今日便要走,她留在这里只觉得恶心。
“你来做什么!这里可不欢迎你!”迎春怒气冲冲的声音引起江芜的注意,今日本就乱糟糟的惹得她头疼,现下更是浑身都不爽利。
她起身往外走去,一眼就瞧见江柔正被迎春毫不客气的拦在梧桐苑的门外。
“迎春。”江芜唤了一声,“让她进来吧。”
“小姐——”迎春噘着嘴忿忿不平,“她这般趋炎附势的冷血之人接触不得!”
“我心里有数,你先去收拾东西。”
江芜摆了摆手,迎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福了福身退下。好在她家小姐没说不走,再留在这满是豺狼虎豹的江府,怕是骨头都给吞干净了也未可知。
迎春走后,梧桐苑里静悄悄的,江柔往前走了几步,冷嘲热讽道,“二妹妹现下像只落败的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我早就同你说过不要与父亲作对,你偏是不听呢。”
“大姐姐又能好到哪里去?”江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与虎谋皮,只会玩火自焚。”
“没有什么事,是父亲做不到的,他这种毫无底线之人,只会不得善终。”
说罢,江芜与江柔擦肩而过,朝着梧桐苑外走去。
一路上,迎春还在不停的絮叨,说江柔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江芜却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略过,直到马车停在祁府门口,她才恍然回神。
“朝朝回来了!”贺氏急忙迎出府,“他们几个男人都被圣上召进宫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