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一步一步的走进厅堂,冷笑着着看向负伤的江应中,“父亲真真是好谋略。”
“朝朝啊,姜还是老的辣。”江应中终于卸下伪装,不再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你我血脉相连,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终究是你的父亲,而你,又怎么能算计的过你的父亲呢?”
“秦氏是你杀的。”江芜的语气中只有笃定。
江应中阴恻恻的笑着摇头,“秦氏?为父只是嫌丢人,派人将她送到了乡下庄子,谁承想她命不好,偏偏遇见山匪劫掠,死在了路上。”
依旧是这般滴水不露的回答,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杀的秦氏,可也没有人能找的出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杀的秦氏。
“那还真是巧。”门外,江柔走了进来,难得见她一身素衣,神情中难掩憔悴。
“柔儿是来怪为父的?”江应中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儿。
“怎么会呢。”江柔温和的笑着,“女儿是来恭贺父亲高升的。”
“还是柔儿懂事理。”江应中重新扬起笑脸,“主母身死,你是嫡长女理应撑起这个家,从此后,便由柔儿掌家吧。”
“多谢父亲提携。”江柔行礼,瞥向江芜的目光里带着鄙夷,“二妹妹许久没回祁府了吧,不若明日便回去瞧瞧吧,待一月后再回府参加完父亲的荣升宴就是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谁稀罕这豺狼虎穴。”江芜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江应中笑了一声,“瞧瞧你这二妹妹,倒是越发娇纵了。”
“毕竟还没嫁过人嘛,自然不够稳重。”江柔唇角微勾,无论是穿戴还是气度都有了嫡女的风范。
江应中很是满意,“柔儿安心,为父不会忘记你的婚事,待伤好后便有心给你留意着,挑个更好的夫婿。”
“那就多谢父亲了。”江柔抬手唤了翠环来,“父亲救驾受伤还未痊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