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着你别是不好出来,正准备去江府接你呢,幸好你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江芜拍了拍贺氏的手,扬起笑脸,“舅母放心,现在这个时候江应中不敢对我做什么,除非是他刚豁出命去得到的官职想被人参上一本。”
“好好,那便好。”贺氏连忙拉着江芜往府里走,“舅母给你准备了酒酿小圆子,子言说你爱吃,我做的总是没有秋芳做的好吃便搁置下了,你莫要嫌弃才好。”
“怎么会呢。”江芜笑的温婉,“舅母做的,定然好吃。”
厅堂里,圆桌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小圆子,江芜前几日送回来的金桂也撒了一把在顶上,甜香可口。
几口下肚,整个人熨帖了不少,糟心事也都抛之脑后。
贺氏和何家父子是几日前悄悄进京的,千机阁接到密报,大皇子被罚后韬光养晦了一段时日依旧贼心不死,正在悄悄集结人手预备谋反。
接到消息后,江芜立马让祁鹤卿上报此事,所以圣上与太子便连带着做了个局,令何鸿威率军藏在宫中,只待瓮中捉鳖。
贺氏也是静悄悄的被江芜派马车接回府的,此事谁都没透露,直到庆王死在大殿以后,贺氏才敢露面。
“朝朝,听闻你继母遇到山匪劫掠,不幸身亡。”贺氏眉头微微蹙着,“按理说是亲家,我们理应吊唁,只是未曾听闻府中传出信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自然是江应中嫌秦氏给他戴了绿帽,丢人。”江芜不紧不慢的吃着碗中的酒酿圆子,“秦氏于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个污点与拖累,现下秦氏死了,他倒是巴不得呢,凭他现在这个身份和盛宠,还怕没有女人往上贴么。”
“你那继母,死的也不算冤。”贺氏为江芜不平,“不过你这爹果真是凉薄之人,还是离远些好。”
“舅母尽管放心。”江芜抬眸看向漆黑一片的屋外,“不管是人是鬼,他们一个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