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拉起叶麟往外走,“叶郎君同我去抓一副风寒药给江二小姐发汗吧。”
两人贴心的给他们关紧了门,祁鹤卿望着手中的药,又隔着帘子望了一眼难受的不行的江芜,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掀开帘子将药喂给江芜,随后提着木桶去院子的水井处打水。
浴桶中的井水在这仲秋时节有些凉的刺骨,可是为了江芜,祁鹤卿也没了法子。他将人从床榻上抱过来,褪去了外袍,连带着自己一起缓缓的沉在了浴桶里。
凉意瞬间席卷全身,江芜的眉头微微蹙起,额头上的汗珠落下,与浴桶中的水融合在一处。
她无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根勾人的雪白色细带,祁鹤卿屏住气,不知该不该转头。
这迷情药的药性的确够烈,他都冷的发颤了,江芜却还能热的扯衣裳。
他正想着,下一秒,江芜的手便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张的朱唇伴随着迷离的神色,祁鹤卿越发不受控的离她越来越近。
眼看着就要吻上她的唇,咫尺之间,祁鹤卿猛然顿住,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将整个身子没入浴桶试图缓解燥热。
还没完全解除时,一双细嫩的手将他从桶中捞起,祁鹤卿与江芜闪着水光的眸子对上,一时愣了神。
“朝朝……唔……”
剩余的话被唇上湿热的吻堵住,祁鹤卿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江芜吻的又急又凶,祁鹤卿险些招架不住,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再次扬起手将人劈晕了才算完事。
不知泡了多久,直到江芜脸上的潮红散去,祁鹤卿才将人裹上拭巾抱了出来。
刚解决了一个难题,另一个又接踵而来,迷情药是解了,可这湿了的衣裳该怎么给她换……
祁鹤卿抱着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因着是仲秋,府里本就没几个下人,况且江芜此事又是秘密所行,万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