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江柔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又是这不冷不淡的称呼。秦雪梅微微蹙起眉,“不是说了嘛,还是唤我阿娘,你总是唤母亲,让阿娘觉得咱们娘俩儿都生分了。”
江柔没应声,只淡然的看着秦雪梅。
“成成成,随你怎么叫吧。”秦雪梅率先败下阵来,“阿娘知道你怨恨阿娘当日没为你说话,将林泊救下。可是柔儿啊,你从前不是十分厌恶林泊那个傻子么,这次为了他不惜反抗你父亲,到底是为何?”
说着,她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江柔,“柔儿,你总不会真的喜欢上林泊那个傻子了吧?”
“他不是傻子。”江柔的声音淡淡的却十分坚定。
“柔儿,我瞧着你也被他传染了。”秦雪梅没好气的出声,“你现在是江家嫡长女,身份可比江芜尊贵,即便合离过也不会影响你另择佳婿。”
“你从前不是最羡慕江芜的一切么,今日阿娘会一点点帮你全都夺过来,你父亲答应过我,绝不会再用你的婚事来铺路,所以你若是有哪家看对眼的郎君,尽管说来,我明日便让媒人上门提亲。”
江柔依旧一言不发,她摇了摇头,“母亲,我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诶,等会儿!”秦雪梅拉住她的手臂,“这几年江芜明里暗里没少打压你,阿娘知道你受委屈了,今夜阿娘就会让江芜颜面尽失,彻底的身败名裂。她所得到的一切都会失去,沦为京中之人的笑柄。”
“母亲想做什么?”江柔如死水般的眸子在听到这些后才有些许的反应。
秦雪梅只当她是感兴趣,低声说道,“今夜府中人鱼龙混杂,一不小心便会有人走错房间,况且今日男客这么多,谁又会知道咱们这府里会发生些什么呢。”
“母亲,你疯了?”江柔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雪梅,“江芜是圣上赐婚,你就不怕触动圣怒,连累了整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