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秦雪梅摊手耸肩,“柔儿,你何时瞻前顾后思虑这些有的没的了,与人苟且的是她江芜,违逆圣旨的也是她江芜,朝中之人定有保江家的,何须害怕江家为她陪葬。”
“那便随母亲心意吧。”江柔不再做挣扎,抛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主院。
借着今日留宿宾客多的由头,秦雪梅劝说江应中将江芜所住的梧桐苑让出来,把江芜的卧房锁了,其余的屋给今夜留宿的宾客住,江芜就去海棠苑和江柔她们一道凑合一夜。
正好,男女宾客分开院子睡,也叫人安心。
江应中欣然应下,他正忙着与同僚吃酒,哪有功夫管这些,只吩咐秦雪梅全权安排便好。
秦雪梅得到了首肯,立马带着人去了梧桐苑,本想着江芜会不同意,没想到她竟然欣然答应了,还说自己的屋子不用锁,留给祁鹤卿住就好,祁鹤卿现在住的那间屋子正好能再腾出一个来补给今夜留宿的宾客。
见江芜这么乖巧,秦雪梅还有些不适应,她假意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梧桐苑。
晚宴过后,江芜称自己吃醉了酒,早早的便回了房间歇息。
或许是住惯了梧桐苑,她本是朝着梧桐苑去的,结果被路过的婢女看见,领回了海棠苑。
“二小姐女扶着江芜进了卧房,然后伺候着她脱了鞋子换了寝衣。
“迎春呢?”江芜迷迷糊糊的说道,“迎春,我渴了!迎春!冷雨!”
“二小姐女端来了一杯水,“迎春姐姐和冷雨姐姐被主母借去帮忙了,今夜是奴婢服侍二小姐。”
“头好疼……”江芜呢喃着靠在婢女身上,任由她喂了几口水后又重新躺回床榻上。
“奴婢这儿有安神香,宿醉之人最合适用,第二日头不会疼得厉害,奴婢这便为二小姐燃上一支,愿二小姐今夜睡个好觉。”
说着她便拿了香炉来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