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旁人知道。
纠结了半晌,祁鹤卿将人搁在了床上,自己红着脸去衣橱里拿了一套衣裳来。
江芜再睁眼时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祁鹤卿坐靠在床头歪着头睡了过去,而她正躺在他的腿上,一睁眼就看见他锐利的下颌和长长的睫毛。
屋里还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她从锦被中抽出一只手抬起来缓缓的抚上祁鹤卿的脸,指尖相触的一瞬,祁鹤卿被瞬间惊醒,猛的捉住了她的手。
“朝朝。”祁鹤卿看向江芜,确认她的神色不再迷离,而是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时才松了口气,将她的手撒开。
“怎么了?”江芜继续顺势而为,指尖轻轻的抚过他的脸颊,“祁大人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还说呢……昨夜……”祁鹤卿蓦然顿住,“昨夜的事……朝朝可还记得?”
“昨夜什么事?”江芜微微弯起唇角,整个人坐起来,将手臂搭到他的肩上,“难不成我中了迷情药,将祁大人的清白夺了去?”
“没有!”祁鹤卿连忙否认,又开始将人往外推,这个女娘真是叫人又爱又恨,一大早的就来撩拨他。
江芜笑眯眯的抬头,双手捧住祁鹤卿的脸,“那祁大人这唇,是让哪个女人啃成了这般,我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若是让我知道了,我定将她千刀万剐。”
祁鹤卿忍不住勾起嘴角,看她这般伶牙俐齿的模样,定是全好利落了。他捏了捏江芜的脸颊,回道,“我这唇,就是被眼前这个小狐狸给啃的。”
说着,他又扯开自己的领口处,白净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这小狐狸不仅啃人,还咬人,你瞧瞧给我咬的。”
江芜伸出手去摸了摸,微微蹙起眉头,“怎么下嘴这么狠?”
“可不是嘛。”祁鹤卿一副可怜样儿,“朝朝可得为我做主啊。”
芜一口答应,在祁鹤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