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里晃动。
感觉到她在看,徐谨礼望过去,一改冷淡的面色,带着点笑意,看似温和地问:“怎么了?”
话说得很温柔,但是动作并不是,他笑着反问:“是不是有点慢?我们最近做得比较多,你的阈值会变高,所以……”
他拿开按住膝盖的手,拨开肉瓣下已经鼓起的肉粒揉了揉,水苓小腹滚热发酸,挣扎着用一条没被压制住的腿去踩他:“别…别弄……”
徐谨礼扬手,在抽出去的那一刻扇上去,不痛,但是很响,拍打时带着黏液的声音,传进水苓的耳中让她羞耻地脖子发红。
“乖,张开腿。”
水苓摇头,抽噎着挣扎。
徐谨礼没有再说第二遍,保持着这个节奏深入,在抽出时扇向她最为敏感的位置,淫水涟涟。
接连几下情色浓重的响声把水苓的腰都扇软了,被徐谨礼掐着她的大腿插到流了他一手的清液。
水苓高潮后满面薄粉,耳朵变成飞机耳,全身软瘫,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床上。
徐谨礼俯身,把带着液体的手指张开贴近她的脸,略微靠近她的唇:“舔。”
水苓握住他的手腕,伸出舌头含住他的食指,被徐谨礼又塞进一根中指搅弄她的口腔。
他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在她舔舐时怕她呛到,徐谨礼放慢了些。 他用指尖触到那颗犬齿,没有锋利到能划伤他的手,但是咬下去绝对会让他留下不浅的痕迹,因而水苓一直避免咬到他,他带着低沉的喘息笑着抽出手:“……宝贝…好乖的小狗……”
水苓以为他要停了,想起来游戏的事,匆忙卷到他的腰上。
徐谨礼低头看见那条尾巴无声地笑了:“还没结束,第一轮,到我射为止。”
他握住水苓的腰用力撞了几次,而后松手俯身压向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摸着那对耳朵,抽插的力度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