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进入地更深,在她的耳边问:“要是做不到,待会儿可不能后悔……”
徐谨礼此刻的声音沙哑,喘息粗重,看着水苓时因为光线昏暗,看上去多情的眼睛显得更加温柔:“耳朵怎么这么红,脸也是……”
水苓听得耳朵都在发颤,耳尖忍不住不断扑棱,手攀在他的背上,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下,被肏地呜呜哼,尾巴早就不知道垂在哪儿。
徐谨礼射的时候,水苓已经合不拢腿。
他射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加重手上的力道,水苓被攥紧头发的那一刻爽到又高潮了一次,等徐谨礼射完,他补偿性地吻了吻水苓的脸颊:“每次都吞这么多,真的不会怀孕吗……其实我一直有点担心。”
水苓有气无力地摇头:“不会,我查过。”
“那就好……”徐谨礼埋在她的脖颈边向上吻她的嘴唇,“宝贝……可以半兽化是吗?”
“我有点好奇你会是什么样子,愿意让我看看吗?”
水苓懵了一会儿,眼睛瞪得圆圆的,把他推开躲进被子里:“你走开!”
徐谨礼当即笑了出来,拍了拍那一团被子:“不作数吗?”
水苓羞耻地把自己团得更紧:“真讨厌,不和你做了!”
徐谨礼笑意更甚,扯过睡袍随意穿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精壮的胸膛大片裸露着。
“我只是好奇,要是你真的不愿意,不用那么为难。”
水苓闷在被子里,因为不好意思而面色烧红,可能是被子里空气稀薄,她又觉得晕晕的。
徐谨礼等了一会儿,看她一直没说话,想起她说最近总是晕,担心她会不会真把自己闷出个好歹,隔着被子问:“好了,不愿意也没关系,出来吧。”
还是没有回音,徐谨礼觉得不对劲,扯开被子,发现她蜷缩在被子里,隐约有半兽化的痕迹。
徐谨礼先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