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不想多走。
徐谨礼也习惯了,横抱着她去卧室,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脸,每次亲到都被水苓的尾巴刮一下脸,他笑了笑:“皮。”
人被他放在床上,徐谨礼扯过一个枕头,给水苓垫在腰下面,俯身撑在她身上,捏住她尾巴的根部,指尖捻了捻,被女孩轻轻踢他的大腿,轻声控诉:“你又玩我尾巴!”
徐谨礼边吻她的嘴角边问:“不行吗?”
每次,这张脸离她太近,水苓就没什么理智,她模模糊糊地哼了哼:“也不是不行……”
“那我们玩一个游戏可以吗?”
水苓并未察觉有丝毫的不对劲:“嗯?”
徐谨礼的手指抚摸她的阴户,已经能在穴口摸到湿润的液体:“先做一次,你喜欢尾巴缠在我的腰上对不对,要是待会儿做完,尾巴还拿开,你可以指定你想要的奖励。”
“要是拿开了呢?”
徐谨礼笑盈盈地说:“那就是我的奖励。”
尾巴卷着他的腰都快成为水苓的习惯了,她答应得很快:“好。”
刚点完头,徐谨礼骤然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握住她的脚腕拉近,咬住她的小腿,直接又粗鲁地进入。
插入地太快太直接,水苓浑身发麻,呜咽着,连尾巴都完全绷直。
徐谨礼松口,在她要并起腿向后躲之前按住了她另一条腿的膝盖往下压,令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又深又重地往里撞,没多久就把皮肉紧贴处撞得通红。
水苓无措地遮住脸,想抬起身子去推他的手“轻、轻……”
话都说不全就被肏地抬起腰瘫在床上,不断地发出轻柔绵软的喘息。
肚皮起伏的节奏很快,昭示着她的呼吸有多剧烈,水苓抓着被褥被肏到低声抽噎,睁开眼去看他,男人低垂着眉眼,做得很投入,精悍的上身、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隐隐约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