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
他卡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性器一下接一下用力地顶在她的最里,那些盘踞在上面的青筋和肉虬完美的嵌合在她的身体里,细碎轻微的喘息落在耳畔时,像滑腻的小蛇一样钻进每一个洞里,逼得姜卑难以自持,腰腹更加用力的耸动起来。
一下、两下...
唐枝被压在了地板上,身下不知疲倦的冲击还在继续,她微张着嘴,肩颈向后绷着,目光迷离地晃过他的脸。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姜卑喷洒出的呼吸好烫,额头上全是滚落的汗,故意冷着一张脸,两颊却染上了情动的红。
他看起来好伤心。
持续的顶撞身下泥泞一片,意识也混乱不堪,明明在做最亲密的事情,但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开口,他眼里带着怒意的哀伤像搁浅的游鱼一样,让人呼吸困难。
唐枝不忍心再看,于是侧过头企图躲开这片哀伤。
察觉到她的分心,姜卑突然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食指插进了她的口腔,舌头被胡乱搅动着,时不时刮蹭过口腔壁,她呜咽着摆头,却在感受到他另一只手的动作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摩挲着花核,感受着她的瑟缩与畏惧,手指狠狠按下去时,紧紧插在最深处的性器瞬间被湿热的水流冲刷,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下,他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从柱身到小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汇集,身体被汹涌的狂潮席卷。
姜卑猛地全部抽出,透明的水液终于有了喧嚣的出口,但他不管不顾地将她折成跪趴的姿势,握住她的手腕,再一次强制地按住了她乱动的身体,整根顶了进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不断抽打在肉体,极致的肉体欢愉让愧疚的道德罪恶消失殆尽。
这个姿势,太深了。
唐枝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花穴被撑到了极致,每一次冲撞都都会在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