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难忍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每一处都被性器填得满满当当。
“呜...”
她忍不住哭叫出声,扭动着想逃出这场已经落了下风的性爱,但是却被牢牢桎梏在他的那根过分粗长的性器下,换来更深更狠的捣弄抽插。
他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每一次都是以她的快感为先,全然放开的姜卑像发情期的野兽,埋在身体里的性欲爆发起来,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操弄都凶悍得让人难以承受。
婚纱被胡乱抓挠想要找到着力点的唐枝拽倒在地,露出后方的落地镜。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一颤,连带着穴肉都不自觉一缩。
突然起来的绞紧让自恃控制力极强的姜卑都忍不住喘息出声,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宽大的落地镜。
“不行!”
唐枝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想逃走,被大手一揽重新捞回身前。
太晚了。
姜卑看着镜子里的唐枝,感觉喉咙一紧。
镜中人满脸羞怯,不敢直视前方,额发被汗湿透,眼里泪光盈盈,合不拢的唇被咬出血珠,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看起来极尽媚态,下身被性器贯穿,媚肉外翻,像盛开的鲜花被捣烂后,糜艳至极。
姜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吐息,扣住她的喉咙,逼她看向镜中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