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挂在了身上。
“嗯...啊!”
她的声音惊慌失措,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软得像水,穴肉紧紧裹住他的性器,连毛孔都在战栗。
性器一深一浅地在体内摩擦起来,伴随着走路的动作淌出淅淅沥沥的水,她几乎用尽了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可耻的呻吟,腔内的潮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滴落,地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姜卑把她按在门板上,腰腹耸动着又挺身全部没入,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木门发出不堪受重的声响,唐枝的血液在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几乎凝固了,惊恐的情绪让她的神经与身体同时处于极度紧张中,绞得身前的姜卑忍不住闷哼一声。
“唐小姐?”
后背甚至能感受到木门被敲击时轻微的震动,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害怕得一动也不敢动,紧紧夹住了他的性器。
偏偏姜卑此时坏心眼地舔吻上她的胸脯,揉捏把玩,在柔嫩的白肉上留下齿痕,性器轻轻地摩擦,绵延不绝的酸痒从内壁的每一寸往上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无限放大,猛地深深嵌入时,她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打开了,控制不住地叫了出声。
“你还好吗?”
她的眼里淌出泪水,企图回应门外的声音,但声音像是磁带卡在了被疯狂的捣干的交合处,发不出一点多余的音节,肉身与意识在更加高速、猛烈的撞击中魂飞魄散。
“滚…啊。”
门外的人顿了一顿,过了很久才听见脚步声远去。
无声的性爱里,每个毛孔都被情欲摩擦着,淅淅沥沥的水被高速的抽插重新顶回腹中,越积越多的快感,让她的眼泪都显得格外淫靡。
她快要疯了,身下的浪潮像失禁一样狂涌着,快感如雪崩,压垮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想泄出来,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