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闻一听这话,神色就沉了下来,道:“就因为搅了你的约,你就对我拔刀?至于吗?我不过就是找几个人绊住他而已,他就这么金贵,你这么护着他?”
沈元章不咸不淡道:“唐景闻,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既然让人找上门去,说明你已经有打算了。”
唐景闻没有半点被点破的心虚,只有恼怒嫉妒,他盯着沈元章,冷笑一声,说:“那你想怎么样啊?”唐景闻抓着沈元章的手腕,一用力,刀尖就划破了布料,直接刺入皮肉,他却哼都没有哼一声,冷冷道:“要不你今天捅死我,要不我明天弄死宋伯卿。”
“他是宋家人又怎么样,谁和我抢东西,谁就死。”
沈元章没想到他疯到拿刀伤自己,一怔,就见胸口布料已经洇出了一点血迹,脸色都变了,他甩开刀子,胡乱剥开唐景闻的衣服,就见他白皙的胸口划出一道红痕,沁着血珠,白的皮肉,嫣红的血,朱砂痣一般,直直刺入沈元章心里。他太阳穴都突突跳了起来,猛地将身上的人一把推在桌上,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骂道:“唐景闻,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沈元章罕见地暴跳如雷。这样的盛怒,唐景闻只在三年前他身份被识破时见过。沈元章却头疼得厉害,耳边恍惚间又有纷杂的声音在叫嚣,辨不清,喝不止,他暴躁地踢了一脚椅子,指着唐景闻,说:“你想找死,你就去死,你去死啊!”
唐景闻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生气,一下子有几分无措,低声叫了句,“阿元……”
沈元章:“你闭嘴!”
他冷笑,“叫什么阿元,我和你很熟吗?我是什么啊,不过是你丢了又想捡回来的东西而已。”
“你见不得我和别人亲近,无非是占有欲作祟,唐景闻,都是男人,你也别把我当傻子!”
唐景闻说:“我没有把你当傻子,也不止是占有欲作祟,阿元,我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