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约了谁?”唐景闻看向沈元章,一边给他递毛巾。沈元章并未拒绝,擦了擦手,道:“伯卿。”
唐景闻眉心跳了跳,他这些日子虽都黏着沈元章,却也没忘记他的这个“好友”。沈元章性子冷淡,能被他引以为好友的人可不多,不得不让他多想。
唐景闻就找人查了查这个宋伯卿,他看着沈元章,说:“你身体不舒服吗?阿元,宋伯卿是医生,你怎么会和他相熟?”
沈元章抬眼皮看着唐景闻,语气微冷,“你调查我的朋友?”
唐景闻听他这维护的语气就牙根发紧,面上不显,扯出一个笑,道:“阿元,我只是担心你。”
沈元章哂笑道:“那你查出了什么?”
唐景闻揉了揉鼻尖,宋伯卿的身份并不难调查。宋家以贩卖粮食起家,如今在港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宋伯卿是宋家长子,几年前远赴英国学医,两年前学成回国,而后在港城东华东院工作。唐景闻并未查到沈元章如何与宋伯卿相识,可想起宋伯卿至今未婚,就不由得警铃大作。他伸手去牵沈元章,哼哼唧唧道:“查出来了,人家是清贵的真少爷,还是受人尊敬的医生,可了不得。”
语气阴阳怪气,酸得要死。
沈元章抬手避开他,平淡道:“你不要去招惹他。”
唐景闻捉了个空,也不管,干脆就把自己往他身上贴,说:“我又不喜欢他,我招惹他做什么?”他笑嘻嘻地说,“我喜欢你,只想招惹你。”
天气热,办公室里只有两台十六寸的风扇吱呀吱呀用力转动,沈元章看着几乎要挂在自己身上的唐景闻,轻佻亲昵的话如蜜糖,汗涔涔了,也想掐一把。在唐景闻的一再纠缠里,沈元章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从未放下唐景闻。如果唐景闻不再出现,二人永不相逢,也许漫长的时间会让他逐渐忘记这个人。偏偏因缘际会,他们又重逢了,唐景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