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元章冷冷道:“不,你喜欢的是你自己。”
“你最喜欢你自己。”
唐景闻愣住,沈元章道:“你刚刚拿刀对准自己,你也只是吃定了我不会杀你,吃定了我舍不得,你在试探我,你在逼我!”
“你又逼我!”沈元章恨恨地说。
唐景闻哑口无言,他没想到沈元章会一语道破。沈元章如此在意他对宋伯卿做了什么,让唐景闻很是嫉妒,尽管他想或许沈元章是为他好,不想他无故树敌,可到底没有从前的底气和自信,加之沈元章的态度,便忍不住顺势而为之,偏要幼稚地一探深浅好安自己的心。他的确试出了沈元章是舍不得他的,可又惹恼了沈元章。
唐景闻低声道:“对不起,阿元,我错了。”
他狼狈地望着沈元章,衣襟敞着,血迹沿着结实白皙的腹部勾出迤逦脆弱的一笔,仿佛在引人替他仔细地拭去那一道血痕。
沈元章闭了闭眼,他想,不会的,认错只是唐景闻下意识的反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唐景闻骨子里就是鬣狗,恶狼,独断,利己,即便他喜欢自己,可却也不会真正将他视为一个人。于唐景闻而言,自己可以是他衔在口中的宝石,是他招摇过市的勋章,却不是一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唐景闻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尊重二字。他不尊重沈元章,也从未尊重过自己的性命。
沈元章说:“滚。”
唐景闻脸色更难看,他捡起地上的跳刀,将刀刃按了回去,小声道:“我错了,阿元,你别生气……”
他咬牙,说:“我听你的,不招惹宋伯卿,行不行?”
其实此间关键根本不在宋伯卿,他本就是沈元章扯的一个幌子,说到底,他们当下都在试探。沈元章要打磨唐景闻,唐景闻却要探自己在沈元章心中的分量。
前车之鉴在前,沈元章不想再给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