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他的手,神情冷淡,“唐先生!”
唐景闻叫他,“沈元章。”
沈元章微顿,他听唐景闻低声道:“我很想你。”
沈元章说:“唐先生,你喝醉了。”
唐景闻直勾勾地盯着沈元章,说:“我没有喝醉,”他语气软了下来,道,“元章,对不起。”
沈元章不咸不淡道:“唐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与你今日不过初相识,头一遭见面,并不知对不起从何而来。”
唐景闻挨近他,小声道:“真的是初相识?”
沈元章抬起眼,看着唐景闻,反问道:“唐先生,我应当与你相识吗?”
唐景闻看着沈元章的眼睛,听着他平静的反问,心中苦涩更甚,轻声道:“你知你恼恨我,我也知道对你不住,但是元章,我喜欢你是真,从未有过一丝作伪。”
沈元章却仿佛不耐听他这些酒话,抬手招过一个酒会中服务宾客的佣人,道:“唐先生喝醉了,送他去醒醒酒。”
唐景闻愣了一下,沈元章已经抬长腿就走了,没有片刻停留,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在沪城二人相好时,总是沈元章追着付明光跑,他将背影留给沈元章,吊着他,等着他追上来。其实沈元章并不是一个热情的人,甚至称得上淡漠冷情,他在乎的只有荣天佐,和一个付明光。唐景闻并未真正见过沈元章冷漠疏离的一面,一时间还有几分无措,心中生出失落,偏他明白,这又再应当不过。
换了是他,只怕当下就甩脸走了。
唐景闻苦中作乐地想,沈元章并未如此绝情,他生气,恼恨,不正是说明心中还记挂着他么?
……恨又何尝不是一种记挂。
唐景闻突然想起杨涟所说,沈元章要迁来港城,这实在是再好不过,如今人就在自己眼前,无论如何也多几分机会,顿时又精神抖擞起来。一旁的佣人说:“唐先生,您要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