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的力度重了几分。
几分钟后,咖啡店玻璃门被从里推开。
段时鸣端着咖啡走出来,见车还没走,他在车窗前弯下腰,往里看:“你还不走?”
楚晏洲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他手上这杯咖啡,碰到是热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些:“就走了,喝热的就好。”
段时鸣一笑。
楚晏洲愣住。
下一秒,就看见段时鸣抬起另一只手,冰咖啡的雾气晕开在袋子边缘。
段时鸣挑眉勾唇:“我喝完热的再喝冷的。”
他说完便转身往公司走去。
楚晏洲目光跟着这道身影远去,久久移不开视线。
段时鸣回到秘书办,将手里这杯冷的放到应风工位上。
应风诧异看向他,一脸受宠若惊:“……给我的?谢谢你。”
时鸣抿了口自己这杯热的走回位置。
应风伸长脖子,毕竟十天没看见段时鸣,见他脱下双肩包坐下,看着瘦了一圈:“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段时鸣打开晶屏,调出自己未完成的工作台:“辛蕾姐,这两天晏总的行程表是你在跟么?”
辛蕾捏着半熟芝士,动作优雅将其塞进嘴里:“嗯呐。” “你对他太好了。”段时鸣看着行程表上的航班跟酒店安排:“又是头等舱又是行政套房。”
辛蕾笑了笑:“我们哪敢那么对晏总啊,也就只有你安排特种兵行程晏总不生气,他这段时间把出差的行程都往后推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对了你身体确定没事啦?人事那边说你重感冒。”
“他精力那么好24小时当天往返的出差最适合他了。”段时鸣心想他要是重感冒那就好,他是□□得半死,然后这alpha又什么都不说憋得半死。
他开始给楚晏洲排下下周的行程,省得他整天盯着自己吃饭,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