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来晃去看得心烦。
话音刚落,秘书办诡异的安静了。
段时鸣的指尖悬在键盘上,神情微妙。
一道极淡的alpha香雪兰信息素从背后裹了上来,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椅子上的人圈在臂弯与桌前。
带有压迫感的身躯温度也随之漫了过来,呼吸擦过耳廓。
“所以我还得夸小段秘书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段时鸣身体打了个战栗,抬眸看了他一眼:“我那么为公司省钱难道我不该夸吗?”
秘书们倒吸一口气。
谁知,他们一脸见鬼的样子。
楚晏洲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故作思索,而后点头认可道:“嗯,该夸。”
秘书们:“???”
段时鸣:“……”真没救了。
午餐时间,秘书办几个人找到了新的八卦下饭菜。
段时鸣被他们几个人直勾勾盯着,吃饭都难下咽,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你们有什么就问吧。”
“你嘴角怎么破了?”
段时鸣对答如流:“发烧上火烂嘴角。”
“晏总真的对你很好。”一旁的应风说。
段时鸣看他一眼:“他整天喊我滚都算好吗?”
应风笑了笑:“细枝末节上感觉到吧,那你怎么想?”
段时鸣觉得没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应风眸底浮现微妙神色,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那也是。”
“嘘嘘嘘,晏总。”辛蕾余光瞥到餐厅门口的身影,低声提醒他们。
段时鸣不大关心,捧着热汤喝。
“刚吃饭吗?”
就在这时,头顶落下一道从容的声音。
楚晏洲走到餐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