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中做不加鸡蛋的甜品。
段时鸣将游戏柄丢在一旁,盯着天花板。
他怎么想的?
算不得讨厌,也没有排斥,还是真的纯粹就把楚晏洲当成安抚芯片的对象各取所需就算了?
可楚晏洲为了他这么抽信息素血,弄到信息素浓度紊乱,弄到易感期爆发,自己会因为他加班不陪自己睡觉而生气,会因为他不告诉自己抽信息素血的事而生气。
这是没感觉吗?
这……算喜欢吗?
他觉得算吧。 但楚晏洲真的是喜欢他吗?喜欢到宁愿自己强忍着易感期的痛苦也不说,还得他主动打了性导剂才敢上,这种算喜欢吗?
这alpha在内心里得把自己感动得半死吧?
又过了两天。
楚晏洲本想着让段时鸣再休息两天,但实在是磨不过他,也不敢对他大声说话,只能放人回来上班。
黑色迈巴赫停在距离公司五百米远的咖啡店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副驾驶车门,紧接着黑色西裤包裹着长腿一步落地,侧身下车时,浅蓝衬衫隐约勾勒出腰间动人的线条。
随即车窗降下。
楚晏洲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眸看向背上双肩包的段时鸣:“喝可以,但别喝冷的。”
“就喝。”段时鸣站直身,转身走进咖啡店。
楚晏洲:“。”
高挑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向咖啡店,浅蓝衬衫的袖口被随意挽到小臂,垂落腿侧露出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这只手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身影走入店铺。
楚晏洲的视线依旧黏在玻璃门内,微微偏头,看着段时鸣走到了咖啡店前台点单,恰好是侧身,那唇角弧度勾起,在对服务员笑。
那股劲有多迷人他知道,把服务员也给看愣了。
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