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晏洲都躲他躲到宁愿加班都不来哄他睡觉的程度了,反正他也睡得挺好的,那他凭什么还要去找楚晏洲。
连每周抽信息素这么难受的事都要瞒着他,那有本事就憋着别说好了。
易感期也难受死好了。
他想起上次跟爸爸聊天时说的话:
【他的标记能力会随着被抽取信息素血不断被削弱,但不代表他会丧失标记能力,会失去易感期,反倒会让他易感期成倍的痛苦。】
【那他都帮我了,我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苦吧?】
【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得看你。】
【什么办法?】
【性导剂,专门为beta研发的药剂,注射后可以假性分化成omega或者alpha,安抚伴侣度过发情期或易感期。】
【啊?就是让他标记我?】
【标记后一周内就就会消失,药物就会代谢干净,对你没有太大的影响,反倒能加速代谢你芯片里原有的指导性信息素。】
……
夜幕深邃。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段时鸣拿着性导剂的手一抖。
他拿起手机,看着不断亮起的来电显示,也没有立刻接,对方还是契而不舍,打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接通了。
“喂?”
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一句言语,沙哑、又闷又沉的呼吸声,透过电流轻轻传过去,隔着听筒落在耳边。
段时鸣耳尖瞬间麻了一片,他猛地拿开手机,不是,这人在喘什么? 过了会,对方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记得k2厂合作案的初稿放在你这里。”
段时鸣打了个战栗,手捂住耳朵用力揉了揉:“楚晏洲,你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吗?白天不能说?这是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