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完成了。
候机楼人来人往。
跟着出差的应风,出于关心领导,他没忍住提醒:“晏总,其实还有些时间,也可以吃其他的。”
这小段秘书也是够狠的,给晏总安排廉价航空就算了,还让晏总吃包子。
楚晏洲坐在冰凉的椅子上,交叠双腿,面无表情的吃着包子:“小段秘书让吃的。”
应风:“……”
他怎么不知道晏总是那么听下属的人。
楚晏洲吃完包子,端起手边的热美式喝了口:“你经常送小段秘书回家吗?”
应风:“?”他看向楚晏洲:“没有。”
晏洲淡淡道:“那就好,免得他爱人看见误会就不好了。”
应风:“??”他诧异道:“时鸣有对象的吗?”
楚晏洲:“你不知道他对象是alpha吗?”
应风心头震撼,沉默摇头。
楚晏洲神情自若整理西服,调整坐姿,看起来端正优雅:“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看来小段秘书并不想公布,就当我没说过吧。”
应风:“……”不是,哪里怪怪的? 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晏总能知道?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跟说得段时鸣的对象是他一样。
……这,不能吧?
应风陷入回忆种种可疑的蛛丝马迹中,沉默久久都没说话。
另一头,秘书办里。
“时鸣,你最近是不是火气大?”
段时鸣低头摁着鼻腔,血瞬间又浸透了一张纸,他擦拭着瓮声道:“可能是吧。”
“要不喝点凉茶?”辛蕾问:“中午叫个凉茶给你喝,可以降降火哦。”
段时鸣听到凉茶虎躯一震,抗拒摇头:“!”他连忙道:“我多喝水就好了。”
感觉只有一个可能性,是他这段时间闻不到香雪兰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