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段时鸣呆了两秒,迟疑拿下手机,看了眼通话界面,怀疑对面不是楚晏洲,他犹豫了会:“额,好吧,你到家了?”
“嗯。”
段时鸣心想也就是两步路,丢过去他就走:“开门。”
于是挂断电话,走去书房拿文件,最后想了想,又返回房间捎上那只性导剂。
他拿着文件走向走廊另一段,停在楚晏洲家门口时发现门是半掩着的,一道裹挟着浓厚的香雪兰信息素蜂拥而出,香得跟放饭似的。
“?”
段时鸣闻得上头,通体舒畅,他蹑手蹑脚摸上门,推门而入。
“楚晏洲?”
门是推不动的,好像被人拉住了。
“你别进来,放下文件就可以了。”
这声音喘得厉害,像在阴沉克制着什么情绪。
段时鸣觉得楚晏洲的信息素浓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人最近躲自己躲得那么厉害,抑制器拧得那么死,一点味道都不给放出来,突然浓得那么厉害肯定有问题。
不会是……
“楚晏洲,你易感期来了?”
段时鸣没听到里面的回答,只听到重重地一声,像是摔倒在地的动静。
他倏然推开门:“楚晏洲!”
谁知手腕忽然倏然被抓住,整个人被拽了进去,紧接着被滚烫的身躯完全压在门后,仿佛想被座火山禁锢着,动弹不得。
玄关处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晏洲的脸,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炙热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
臂弯里温度攀升,香雪兰信息素浓得令人头晕目眩,撑在脸侧的双臂微屈,alpha低下头靠近身前的beta。
“不是叫你放下就走吗?”
吐息实在是太滚烫,声音太沉了,裹挟着过浓的香雪兰信息素,温柔的气味却像是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