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赶路没顾上给李牧寒打个电话,算了,等会见了他还是好好问清楚吧,要是李牧寒能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他也可以不生气。
车子停下,江恒三步并作两步上了电梯,,大清早七点,写字楼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江恒径直往李牧寒办公室走去,门果然没锁,他放轻动作,不想惊醒小床上睡成小山包的人。
他坐在床边,轻轻揭开李牧寒蒙在脑袋上的被子,露出他的口鼻,本来睡觉时心肺功能不好就容易缺氧,这个猪还把自己捂这么严实。
江恒把被子拉到他下巴以下,却看到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嘴唇白得吓人,还隐隐透着紫绀,江恒被他吓得瞬间变了脸色。
“寒寒,醒醒,是不是哪儿难受?”
李牧寒没动,在睡梦里也紧紧蹙着眉,一看就忍耐着身体的不适,江恒见他没反应,更着急了,“寒寒,醒醒。”又去翻他袖口,看他手腕上手表的数值,没想到他手腕上光秃秃的,手表不翼而飞。
江恒一颗心急得狂跳,转头却在床头柜上看到了正在充电的手表。
“艹!”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寒寒,能听见我说话吗?”
不知道叫了他多少声,李牧寒眼睫终于颤了颤,缓缓睁开一条缝,他琥珀色的瞳孔没什么焦距,虚虚看着江恒,江恒心下一紧,李牧寒这样子,不像是睡了一晚上,倒像是昏了一晚上。
李牧寒隐约听见了江恒的声音,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竟真出现了江恒的轮廓。
江恒不是在外地出差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牧寒脑袋缓慢地运转,他现在在哪?昨天……昨天他在公司加班,为了赶工作干脆住办公室了,江恒怎么知道的? 甚至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如附骨之蛆般折磨着他的胃痛和胸闷又一次掀起风浪,他本就难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不想让江恒看出来再让他担心,强撑着想坐起来,奈何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