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力气都没有,手肘软绵绵的,要不是江恒及时扶稳他,恐怕他立刻会胃痛得叫出声来。
“慢点慢点,靠着我,哪里难受,跟我说?”江恒也顾不得自己这身衣服在各种交通工具上辗转了一夜,坐在他床头,让李牧寒靠着他,用手托了托他无力支撑的脖颈。
李牧寒还在嘴硬,“没事,低血压了……”他有点喘不上气,勉强发出点气音,“哥,我想去厕所。”
“能站起来吗?”
李牧寒点点头,又窝在江恒怀里攒了点力气,竟真的强撑着站起来,江恒在后面虚扶着他,好在李牧寒顺当地到达了目的地。
李牧寒看着镜子里自己惨不忍睹的脸色和皱皱巴巴的睡衣,心知今天是瞒不过江恒了,心中暗暗祈祷,这副破身体争气点吧,起码别再像昨天晚上那么严重了。
他努力稳住步伐走出去,在江恒担忧的目光下尽可能装得与平时无异,没想到江恒叹了口气,第一句话就是:“说说吧,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没……”
“少骗我”,江恒把他按回床上躺着,“床单都快抓破了,被套也被冷汗浸湿了,你昨天晚上胃疼了?还是心绞痛?”
李牧寒怎么敢告诉他都不舒服,干脆像个锯嘴葫芦不说话了。
江恒在手机上捣鼓了一阵,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份香甜的南瓜泥送来,江恒一口一口喂李牧寒吃了一些,又让李牧寒就着他的手吃了药。
手表又被牢牢带回他细瘦的手腕上,江恒被他这副苍白的样子吓得发不出火来,只是说:“以后你的手表我来充电,好好戴着。”
李牧寒疲倦地说不出话,又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再醒来时,江恒还守在他的床头,满眼倦色却强撑着一刻也没有睡。
“哥,你上来睡会儿吧……”他气管里全是杂音,江恒脸上的担忧更甚,问他,“胃还疼吗?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