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下,索性三分钟后药效发挥,李牧寒终于从剧烈的心绞痛中解脱出来。
眼睛逐渐恢复视力,起初只有模糊的色块,随着心跳的平复,视物终于不再失真,木地板上脏了一片,是他刚才失去意识晕厥时无意间呕出来的,颜色偏红褐色,李牧寒久病成医,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推测,很可能是肺部毛细血管破裂。
他缓过那阵强烈的难受,强撑着把地面打扫了,他实在无法在散发着呕吐物味道的空气中休息,简单打扫完卫生,李牧寒已经累得顾不得身上的睡衣被汗浸透了,又在地上沾满了灰尘,他一头蒙进被子里,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江恒下飞机时是凌晨五点,他归心似箭,脚下生风地取了行李,打车一路往家飞驰,进家门前他看了一眼时间,早晨六点半,往常这个时间李牧寒睡得正香,他得动作轻点,免得把人吵醒了,说不定会又引发一阵心悸。
他打开家门,连智能门锁的声音都觉得太吵,蹑手蹑脚地把行李箱提进家里,哪怕是静音轮也没让它在地上滚。
家里很安静,安静地让他心生疑窦,他敏锐感觉房间里半点人气都没有,他推开卧室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家里没人。
江恒低声骂了一句,黑着一张脸甩上门,开着车一路向李牧寒公司飞奔。
不用问,这个小王八蛋肯定是趁他出差直接住公司了,却偏偏没料到他真的会提前回来。
油门被他轰得“嗡嗡”响,江恒被李牧寒气得牙根痒痒,再让他平静几分钟,一会儿把他从办公室揪出来,看他怎么收拾他,这回得让他好好长个教训。
不是江恒对他管得严,而是办公室里那个小隔间毕竟只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浴室狭小,关着门洗澡很容易缺氧,房间里也没配制氧机,真要有个什么事,江恒简直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江恒一边开车一边逼着自己平复心情,也怪他,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