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铁说:“今日恶棍伏法,京兆尹府的官爷们又在他们盘踞的院子里挖出了好几具尸骨,都是些被他们害死的苦命人。”
“三殿下仁义,自掏腰包,为这些无主尸骨置办了棺木,寻了块干净地界安葬了。”
“那些枉死之人的魂魄,总算得以安息。大家都感激不尽,特意让我来,代为向您和三殿下道谢。”
安槐甩出一张牌
白寒铁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只是……有一件事,颇为蹊跷,想求主子……能不能出手相助。”
安槐的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点。
“炸!”
安槐将手里的四张牌扔在桌上,瞬间清空了手牌。
“啊——!”
小喜和黎四黎五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安槐看着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地互相贴条子,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白寒铁的声音继续在她脑中响起,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凝重。
“那些被挖出来的尸骨中,有一具女尸,生前是个外乡来的货郎娘子,叫徐慧娘。她死的很惨,被那伙畜生活活折磨死的。”
“我见到她魂魄的时候,她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只记得自己很痛,很恨。”
“今日大仇得报,她的神智才清明了些。”
“她说……她记得自己是有身孕的,已经快五个月了。可不知为什么,现在没了。”
安槐的目光落在了窗外,一朵开得正盛的秋菊上。
她疑惑的目光看向白寒铁。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了。”白寒铁道,“她的尸体已经腐烂,但是没有孩子。也没有有身孕的样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像失踪了一样。”
“最奇怪的是她自己。她明明记得自己有个孩子,可那段记忆,却像是隔着一层浓雾,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