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真切。就好像……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梦里她生了个孩子,醒来后,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
白寒铁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这不合常理。我们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不仅害了那孩子,还抹去了他存在过的痕迹,甚至……连他母亲魂魄里的记忆,都给抹掉了大半。”
安槐的眸子微微眯起。
竟有这种事情?
白寒铁说:“她想求您找找孩子,但是她也没什么钱,我没敢答应,您看……”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牌桌。小喜他们已经贴了满脸的白条,正互相指着对方的滑稽模样笑得直不起腰。
安槐站起身:“你们玩儿吧,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
小喜顶着满脸的“欠条”,苦着脸道:“娘娘,您这一走,奴婢今儿的月钱怕是又要提前孝敬给黎四哥了。”
黎四难得露出一点笑模样,学着安槐的腔调,面无表情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安槐好笑。
“小喜今天输的钱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小喜喜笑颜开。
她有时候想想,觉得这辈子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情,就是跟着安槐来了三皇子府。
府里的马车早已备好,车夫见她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躬身候着。
三皇子府的人都知道,皇子妃想干嘛,就干嘛。
三皇子都不问,别人就不要自讨不痛快了。
马车辚辚,驶过长街。
奇珍阁。
白日里的铺子大门紧闭,只开了个侧门。
红莲见是安槐,连忙起身。
“主子。”
安槐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她,落在铺子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那是个女鬼,身形虚晃,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