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走去。
“哎?你干什么?”安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惊。
靳朝言抱着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王妃不是说要养我吗?”
“……”
安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说要让我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吗?”
“……我是这个意思,但不是现在这个意思……”
靳朝言一脚踢开内室的门,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着她,里面的情绪翻涌,像是蛰伏的凶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
“现在,我就要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的,是她。
安槐:“……”
救命,是这么吃吗?
烛火摇曳,纱幔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