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槐回到三皇子府时,已是月上中天。
她心情极好,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书房的灯还亮着。
靳朝言一身玄色常服,正坐在案前翻看卷宗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未抬,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回来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回来了。”安槐走到他身后,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面前的茶杯:“都凉了。杭玉堂他们就是这么伺候你的?”
“让他们下去了。”
靳朝言终于抬起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今天与往日的不同:“有喜事?”
“嗯哼。”安槐不置可否,绕到他面前,撑着书案,俯身看着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天大的喜事。不过,是我的秘密。”
她离得极近,身上带着的夜风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萦绕在靳朝言的鼻端。
他喉结微动,放下了手中的卷宗,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哦?连夫君也要瞒着?”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间,掌心温热,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探究。
“那当然。”安槐一点也不怕他,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仰着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这可是我发家致富的独门秘籍。我跟你说,用不了多久,咱们家就要发财了。到时候,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府里待着,我养你啊。”
靳朝言听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沉闷而悦耳,震得安槐的心都跟着微微发麻。
“好啊。”
靳朝言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喑哑。
安槐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声“好啊”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他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