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
安槐起床,神清气爽。
这一点曾经让靳朝言略有郁闷。
他以前在军中听手下侃大山瞎扯荤段子,说起谁谁谁家男人勇猛,娘子早上起不了床等等。
但是在他这里,总觉得晚上不管怎么折腾,安槐都很精神。
有时候比她还精神。
搞的靳朝言有时候会自我怀疑,难道我不够厉害。
但不应该啊。
当然这只是心里一点点碎碎念,是万万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靳朝言今日有公干,早早出门了。
安槐懒懒地掀开眼皮,看着头顶的流苏帐幔,心满意足。
果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靳朝言是个内外兼修的,不错。
满分一百给九十九,缺的一分怕他骄傲。
“王妃,您醒了?”小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进来吧。”安槐应了一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墨色的长发如瀑般滑落。
小喜端着铜盆进来,见安槐脸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看什么?”安槐瞥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小喜连忙低下头,将热腾腾的帕子递上:“娘娘,今日要出门吗?”
槐说:“殿下有什么话没有?”
小喜一边帮安槐梳头,一边回话:“殿下说,今儿去处理城南棚户区的事情,娘娘要是想看,可以去看看。”
就是白寒铁的被害的案子。
白寒铁母子被害,这件事情是个案子,安槐没下黑手,而是交给了靳朝言,让他走正规程序去查。
那几个混混害的人可不止是白寒铁母子,也该付出代价来。
“行,我一会儿去看看。”
京城南边的棚户区,是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