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嚣张,如何做到的?”
“王家宅子里有个姨娘姓柳,柳姨娘有个双胞胎的哥哥。”白寒铁越说越顺:“她哥哥就是赵氏的姘头,每次柳姨娘回娘家,或者她哥哥来见她,兄妹俩就调换身份。柳大就女装去见赵氏,光明正大,白日宣淫。”
他一口气说完,后堂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红莲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半晌,红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妹妹在外面稳住丈夫,哥哥扮成妹妹的样子在里面稳住妻子……这兄妹俩,把那夫妻俩……都给包圆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白寒铁重重地点头:“这兄妹俩从赵氏那里骗首饰银钱,又从她丈夫那里讨赏赐田产,两头通吃。”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被骗财骗色的是他自己。
这可真是热闹。
白寒铁和红莲忍不住又讨论了一番。
历来吃瓜这种事情,上到九十九,下到刚回走。古往今来,男女老少,就没有不喜欢的。
不过安槐眼睛转了转,有了新想法。
“你们说京城里,这样的热闹,应该有很多吧?”
那些说书先生绞尽脑汁都编不出来的段子,说不定京城里处处都在发生。
红莲和白寒铁对视一眼,一时没能领会安槐话中的深意。
安槐见他们二人神情迷茫,便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我们奇珍阁,开张卖的是奇珍,后来卖的是消息。既然能卖,为何不能买?自己的是有限的,有人问了我们再去查,那就是被动了,不如主动搜集。”
红莲的算盘脑子立刻转了起来,“主子的意思是……咱们低价买进消息,再高价卖出去?赚个……差价?”
安槐赞许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白寒铁一拍大腿:“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