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的僧人,为你们念往生咒,好生超度。”
“你们放心吧。”
若是有缘,下辈子还能做母子。
处理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安槐没有回府,而是径直去了南城门。
凭着三百年前的记忆,她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许家大宅曾经的位置。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怔住了。
没有高门大院,没有熟悉的庭院楼阁。
眼前,是一排鳞次栉比的店铺。
布庄、米行、点心铺子……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三百年,沧海桑田,足以将一切都抹去痕迹。
安槐站在街角,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脑中一阵刺痛。
许多记忆,如同破碎的琉璃,清晰,却又拼凑不起来。
她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脸色有些发白。
“不舒服?”
一道低沉的,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槐回头,只见靳朝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安槐敛去眼底的情绪,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靳朝言说:“碰巧路过。”
安槐懒得与他辩驳。
靳朝言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你盯着这片铺子,看了快半个时辰了。”
“怎么,想做生意?”
安槐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家布庄,语气平淡地胡诌起来。
“曾有一位云游的高人给我算过一卦。”
“他说,这片地,是我的命中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