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
但也只能扯。
她总不能跟靳朝言说,自己已经死了三百年了。
就算他心再大,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能接受的。
谁知,靳朝言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嗯”字,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信或不信。
安槐打了个哈欠:“殿下去忙吧,我回府了。”
找个人偷偷去挖吧。
或者,再让靳朝言的人跑一趟。
一会生二回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有十来日时间,也不着急。
靳朝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安槐处理完府中的一些杂事,心里总惦记着那片地方,便又独自一人溜达了过去。
她想着,要不要将现在站着自家老宅的铺子买下来。
三百年没回家,突然有点想家了。
可当她走到街口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昨天还热闹非凡的那一排店铺,今天竟然全都挂上了“盘店清仓”的牌子。
伙计们正手忙脚乱地将货物打包,往马车上搬,脸上带着既有额外赏钱的喜悦,又有对前途未卜的茫然。
布庄老板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伙计装箱。
安槐走了过去。
“苏老板,这是……?”
苏万年回头一看,见是一位气质清冷、容貌绝色的姑娘,连忙拱手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昨日有位神秘的贵人,花了大价钱,将我们这一整排的铺子,全都买下来了!”
“那价钱给的,可是市价的三倍!我这把老骨头,这下可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苏万年说得眉飞色舞。
安槐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