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槐是个有耐心的鬼。
她耐心的等着大家先发泄一下情绪。
过了一会儿,声音小了下来,大家都冷静了。
安槐又提了一遍要求。
红莲对她们来说,是自己人,也在一旁说了一遍。
这些姑娘里,有些是近几十年才被丢进来的新鬼,对前朝旧事一无所知,只能茫然地看着。
也有怨气深重的老鬼,在努力地翻寻着自己残存的记忆。
突然,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安槐的耳中。
“我……我或许知道。”
安槐瞬间锁定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一个穿着淡粉色襦裙的女鬼,怯怯开口。
看她身上的衣着款式,确实是前朝的样式。
安槐走过去:“你说。”
她尽量让自己温和一些。
那女鬼还是有点害怕,魂体都跟着晃了晃,低声说:“我……我生前是这春风渡的清倌人,名叫素练。”
“小姐说的许家,我知道。许家的管家许忠,是我的客人。”
“经常来我这里喝酒。”
“有段时间,他没来。如何又来了,我见他心情不好,就问他这么回事。”
“他说府里办丧事,忙的昏头。说的好像就是,许夫人过世了。”
安槐心里有数了。
管家如常,也就是说,许家没事儿,只是母亲过世。
这么说,那就是正常死亡。
是死在家中卧房。
虽然时过境迁,许家大宅早已易主,甚至可能已经面目全非。
但那个地方,她住了二十年。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在她的骨子里。
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
安槐压下心头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