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去找个人过来,我们不行,他能行。”
众人都很奇怪。
过了一会儿,安槐回来了,抱着团子。
安槐是真不想抱这个沉甸甸的丸子,但之前三四岁还能让他跟着跑,现在六个月的婴儿,让他跟在后面爬,好像有点太残忍了。
安槐终归是个心软的煞。
大家奇怪的看着安槐抱了个婴儿过来。
安槐说:“这是……我儿子。”
安槐将团子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
“地下有个小哥哥,把他叫出来。”
团子虽然不会说人话,但听的懂。
于是他趴在地上,小嘴凑近地面,开始咿咿呀呀地说了起来。
大人都听不懂。
孩子跟孩子之间,是更容易沟通的。
而且,他们俩都是没有出被生出来的鬼婴。
一开始,地下的怨气还充满了抗拒和暴躁。
但随着团子不停地叨叨叨叨,那股怨气渐渐平息了。
似乎……还有点委屈?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团小小的黑雾,就从地下钻了出来,飘在团子身边,还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素练的魂体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那团小小的黑雾,泪如雨下,却不敢上前。
安槐从袖中取出一个养魂玉佩。
她对那婴儿魂魄说道:“你母亲悔了,想带你一起走,你可愿意?”
小小的魂魄晃了晃,似乎在犹豫。
团子又凑过去“咿呀”了两声。
那婴儿魂魄终于飘到了素练的身边,轻轻地贴着她。
素练喜极而泣,魂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安槐没再多言,指尖轻点,将母子二人的魂魄都收入了养魂玉佩中。
“我会找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