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五秒,接着放下手,脸上干干净净。
表演结束。
“祝奚清。”
祝奚清站起来,却没有立刻走向中央,而是走到惠泓然面前,礼貌询问:“导演,可以给我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吗?厚一点的。”
惠泓然看向助理,助理很快将一本硬壳笔记本交到了祝奚清的手中。
他接过道谢,走回房间中央。
他也翻开了笔记本。
在此时那已然是相册了。
他伸出手指轻抚相册,一下两下,接着开始翻页,速度越来越快。
纸页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一场小型风暴,直到翻到某一页,他忽然停下。
然后笑了。 笑声轻且短促,像是不小心露出来的,遍布着那种,“原来是这样”的荒诞感。
仿佛看到的不是罪证,而是一个开了20年的玩笑。
接着,他从裤子里掏出一支笔,警察随身携带的那种廉价圆珠笔,他在那一页空白上,他开始画画,儿童简笔画的风格,两个火柴人手拉着手。
画完后,他将那一页折了下来,对折再对折,接着,他把这张折好的纸片重新夹回了笔记本原来的位置。
合上后,他看向惠泓然,眼神清澈得不带有任何表演痕迹。
他说:
“我把他放回去了。”
连空调的出风声好像都消失了。
他把谁放回去了?
小时候的陆沉?小时候的夜枭?
是过去的友人,还是现在的自己?
他为什么要放回去?
是因为知道,时间永不回头。还是因为清楚,已经发生过的事,再也不会改变?
“你画的两个人里,哪个是陆沉?”惠泓然声音很平。
“都是。”
祝奚清说:“也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