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页,三页……直到忽然停止。
他喉结滚动,随后做出了一个大动作
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将相册装入,拉链的动作标准得像是训练手册的示范。
只是在拉到尽头时,他多用了三秒,手指在拉链头上轻轻摩挲。 最后,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侧脸的线条绷得像是弓弦,镜头如果特写,就会看见他鬓角有一滴汗,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刻,缓缓滑落。
表演结束,兰臻轻轻吐出一口气,对惠泓然点头,退回原位。
空气好像都变得沉重了些。
惠泓然没说什么,只是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随后抬头喊了:“沈故。”
沈故走到兰臻刚才站立的位置,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蹲下,用手掌触摸地面,像是在感受温度,接着他才站起来。
站直时,他已经变成另一个人。
他看到照片的瞬间,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时间在沉寂,寂静在堆积。
空气都仿佛变得越来越有质感。
就在观者几乎要忍不住呼吸时,他动了。
开始踱步,从慢到快,从有序到混乱,脚步在地板上敲出不规律的节奏,像一颗失律的心脏。
然后他忽然停下,对着空气那应该是夜枭,或者说是童年照片中的那个男孩。
他终于开口
“为什么是你?”
声音很轻,带着困惑。
随后他转向另一个方向,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为什么……是我没发现吗?”
最后,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倒在地,双手捂住脸,肩膀也开始颤抖。
但这番表现没有弄出任何声音,给人一种无声的崩溃,连啜泣都被吞咽入腹。
他保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