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泓然轻叹一声,片刻后,她转过身,看向兰臻和沈故:“感谢两位老师的表演,你们可以回去了。”
兰臻坐在椅子上没动,沈故也仍然看着现场。
他们想知道理由。
惠泓然也没有强行驱离,就只是平静地说:“结果已经定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要凶手和警察,有一样的童年,一样的过去。”
“他们共用了同一支童年的笔”
画出了同样的话。
只是后来,一朵腐朽,一朵盛大;一朵糜烂,一朵褪色。
未曾说出口的下一句话,不必点明,另外两位就已经察觉到了差异。
兰臻的反应很平静,他合上了手中的剧本,那上面还留着密密麻麻的荧光笔标记。
那些精准计算的转折点,那些设计好的呼吸间隙,全都保留着。
他看着祝奚清,目光里有审视也有衡量。
对于一位专业演员来说,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他看到了自己和祝奚清之间的差异。 不是技巧上的高下,也不是天赋的优劣,而是理解的方向。
他演的是一个警察发现了真相,而祝奚清演的是真相本身如何被发现。
一个是结果,一个是过程,一个是被呈现的复杂,一个是复杂本身在疯长。
兰臻微微点头,向众人致意,接着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不疾不徐。
他输了。
无需任何自辩,事实如此罢了。
沈故的反应不同,他倒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祝奚清,眼睛亮得惊人。
那可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饥饿的专注感。
伴随着那越来越亮的眼睛,笑声从他的胸腔深处涌了上来:“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语速很快,有种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