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观察她,半晌,失笑一声。
“阿慎为何如此紧张?”
“啊?没,没有,朕没有紧张。”
齐慎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磕磕巴巴,三年为帝早就养成了一身帝王威严,此时此刻却分明只是个对着心仪之人不知所措的愣头青。
她向来不会在沉连翘面前用“朕”来自称,这一刻也是紧张得过了头。
很显然,沉连翘也不会相信这人蹩脚的狡辩。
她倒是放松了姿态,伸手扶了扶头上凤冠。
有些苦恼地说:“阿慎,不如先让人为我将这冠解了?实在太重了。”
齐慎这才站起来,想去叫人,想了想,又不想让人打扰她们独处的时光。
于是转身看向沉连翘,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为你解开,可以吗?”
“你会吗?”沉连翘好奇看向她,她家陛下可不是会伺候人的性子呢。
再说了,齐慎从来也没学习过如何伺候人,她今日这一身,礼部都提前花了一年时间来赶制,繁复程度不必多言,她只是不想难为齐慎。
所以好心地建议道:“要不还是让宫女来吧?”
齐慎还是坚持,“让我试试,如果我弄不好再唤人来,可好?”
“好吧,那就辛苦阿慎了。”
她没跟齐慎客气,都已经是妻妻了,使唤一下皇帝陛下怎么了?
但出乎沉连翘意外地是,齐慎竟然很是丝滑地为她将凤冠摘下,期间甚至没有不小心扯到她的长发。
看见她眼里的意外之色,齐慎得意地说:“大婚之前,我便让人教我如何拆下这冠。”
她早就想到这一切,也提前为此做好练习,想要在新婚之夜亲手为她的妻子摘下这沉重的负累。
沉连翘心中震动,想到她忙于国家政事时还会想尽办法抽出时间来学一学这微不足道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