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轻咳两声,又将盒子打开,将画册贴身收着,又看到盒子底部摆放着几样器具。
虽然她没见识过,但有了画册这份礼在前,联想一下,她大概也就知道这几样器具是作何使用的。
平静盖上盒子,吩咐宫女把木盒放在龙床边。
这才抬步走过去,接下来还要掀盖头、饮合卺酒,接着才是她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盖头遮掩之下,沉连翘只知道那人走进了寝殿后不知做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有了动静。
随着齐慎脚步接近,沉连翘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难免有了一丝隐秘悸动。
她感到自己呼吸正在加速,大婚选在春夏交替之时,本不应该觉得热,可她此时却觉得有热意熏红了自己的脸颊。
直到齐慎持着一柄金秤挑开她的红盖头,这才终于得到片刻清凉。
仿佛有了一种快要溺水窒息之人被救出水面的幸存感。
她意识抬眸去看齐慎,见齐慎看愣了眼,轻声提醒道:“陛下?”
齐慎将盖头挑开,只见美人面若桃花,双眸盈盈望来,魂儿都被看丢了。
好半晌才控制住隆隆作响的心跳,回过神来。 清浅“嗯”一声,又茫然回应道:“皇后。”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几分局促,压低声音喊了声“阿翘”。
沉连翘勾唇,应道:“我在。”
随后两人喝了合卺酒,剪一缕发相缠,以红绳相系,收进精美小巧的玉盒之中,由宫人为皇后收好。
宫女们纷纷告退离开,将今夜留给全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
而尊贵的皇帝陛下此时只是僵硬地坐在她的皇后身边,身子紧绷,坐姿端得笔直。
目不斜视地看着寝殿内满眼喜庆的红发呆。
她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沉连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