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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未语泪先流,分明此刻如此幸福,想起前半生家族遭逢大难,怀揣仇恨活了近三十年,从前总觉得爱上仇人之女让她痛苦不堪。 这三年齐慎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她,为她守身,为她族人找回清白。
齐慎总是默默为她付出着,从不向她索求什么,哪怕成婚也是遵照她的意愿。
沉连翘不愿让齐慎蹉跎着,扛着朝臣和宗亲的压力,到底还是松口愿意入她后宫为妃。
但齐慎却坚持要立后,否则宁可一直僵持着。
别看齐慎还年轻,她后宫空置,又无子嗣,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这些年没少发生刺杀下毒之事。
倔不过她,沉连翘才松口愿意为后。
这也是齐慎唯一向她索求过的事情。
一直以为,嫁给齐慎,她会日日夜夜良心难安,会想到族人在天之灵得知此事,尤其是母亲和娘亲,会不会怪她。
可是今夜,她睡得格外安心香甜。
久未入梦的双亲与族人,今日竟也在梦中为她庆贺新婚,母亲更是笑着同她说:“今后就该放下仇恨,好好与陛下过日子。”
她问娘亲:“娘不怪女儿吗?”
“傻孩子,当年之事,你与她本就无辜,更何况她为你做了如此多,是全心全意爱你疼惜你之人,这样的人,才是你的良人。”
沉连翘在梦里抱着双亲失声痛哭,总算是与双亲与族人好好告了个别。
第二日醒来,她睡在齐慎怀中,脸颊枕着齐慎的肩,感觉到一阵冰凉湿润。
原来梦中落泪,齐慎红着眼睛看她,心疼地为她擦了半宿眼泪。
却小心翼翼不敢问她为何在梦中哭得如此伤心。
生怕听见自己不愿听见的回答。
只是沉连翘亲昵地蹭了蹭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