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周淮康走:“老糊涂,聿珩挨的是什么?家法,你猜家法为什么要叫家法。”
周淮康恍然大悟,笑得见牙不见脸。
周家人走后,江稚闷闷不乐。
连午饭都没吃。
席觅端着午饭敲响房门,江稚打开门,瓮声瓮气喊了声“妈”。
“还在生我们的气?”席觅放下餐盘。
江稚不高兴捏手指:“我一直以为你们是讲道理的人,但今天觉得你们有点不讲道理。”
席觅莞尔一笑,摸摸她的头:“傻孩子,我们当不讲道理的家人也是为了你。”
江稚不解抬头:“嗯?”
“吱吱你还小,不知道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底气。我们江家有底气没错,但周家实力不在我们之下,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笑吟吟就把你送出去了,周家会觉得你对我们江家不重要。”
席觅说:“聿珩在江家吃了苦头,周家人就知道我们江家是很舍不得才把宝贝送出去的,有爱你护你的娘家做后盾,以后就算你嫁京北了,他们也会重视你爱护你。”
江稚怔了许久没说话。
是她错怪家人了,家人怎么会不为了她好。
轻易到手的人也许会不珍惜,江家就是要在中间设下层层关卡,让周家知道,江家有多宝贝她,有多不舍她。
如果周聿珩连这点考验都通不过,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江稚对付吃了几口饭,哒哒哒跑去楼下,在庭院的秋千旁找到江至泽。
秋千还是她小时候江至泽跟江文彬一起做的。
她在秋千上荡过了她的童年,她长大成人,如今江至泽也满头白发。
江稚忽然鼻尖发酸,走过去:“爷爷。”
小老头不理她,哼一声转过头去。
江稚又喊了声:“爷爷。”
小老头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