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女叫他,两句是极限,但依然冷声冷气:“你还生我的气,我没跟你生气都算好的了。”
江稚捏了块桌上的绿豆糕送到老人嘴边,哄着:“爷爷我错了,向您道歉。”
“哼!”
“真不吃?不吃我扔了。”
江至泽硬气不过两秒,咬了一口。
江稚在他旁边坐下,头靠着老人的肩,阳光透过茂密枝叶落下斑驳广光影。
“爷爷,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她说。
江至泽品着嘴里甜滋滋的绿豆糕,说:“其实我们舍不得,但孩子终归要长大,我只希望以后就算我们不在身边,你也可以过得一路繁花,依然是最幸福的人。”
……
后面一个月,江稚都待在江家。
学校本来也没什么事,她因为周聿珩才留在京北。
江至泽处于半退休状态,时间多得很,反正不是盯着周聿珩的表现就是盯江稚。
周聿珩在家休养两天就开始了他的刷好感计划。
每天都会从京北到津城,为了方便,甚至购入一架直升机。
自此这条航线每天能听到霸总往返两边燃烧金钱的声音。
他过来陪江至泽吃晚饭,经常会带一些投其所好的礼品,什么紫砂壶啦字画啦古董啦,江至泽嘴上不说,但内心已经被打动得七七八八。
只是七夕这天仍然严防死守,让江稚晚上十点就回了家。
终于熬到九月归校,江稚像出笼的小鸟,江至泽生出一种女大果真不中留的无力感,生气得都没送她。
其实也不用送,周聿珩就在门口接。
周聿珩开车到半路就忍不住了,车停在路边,拉过江稚吻她。
吻到后面两人都不好过,硬是看窗外平复了近半个小时才重新出发。
车开到京北,江稚咬着唇依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