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特制的。
江稚手指倏地握紧。
席觅将江稚的手拉过去,压低声音道:“打不坏人,就是疼。别护着,也别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江文彬坐在旁边,表情像咽了苍蝇,想反驳好像又反驳不出什么来。
宁茵看见戒尺就有些绷不住了,欲言又止。
周聿珩哪挨过打,他从小连根手指头都没人动过。
江至泽说:“周家觉得不合适,现在可以喊停。”
周淮康咬牙:“有什么不合适的,男人这点痛都扛不住算什么男人。”
说完就偏开眼。
周聿珩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一边走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江稚声音都冲到嗓子眼,席觅说:“吱吱,听话。”
安静的客厅响起板子重重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不用看,关听那声就知道有多疼。
宁茵不敢看,靠在周和序怀里,眼睛闭得紧紧的。
周淮康端着一家之主的镇定模样喝茶,但被烫了下嘴。
周奶奶暗暗叹了口气,拿手机开始联系医生。
江至泽年岁高,没抽多久就没力气,本来江文彬也要抽,但他伤了手,所以由保镖代抽。
宁茵这回连耳朵都捂上了。
不知抽了多久,抽了多少下,江稚听见板子声消失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
她没敢回头,所以也没看见周聿珩起身时踉跄了下。
等他回到沙发这边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如果不是满头冷汗还真看不出来挨了打。
江至泽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带他去医院,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周淮康:“江哥,两个孩子的事……”
江至泽一眼瞪过来:“挨一顿家法就想把我家宝贝孙女拐走?想得美,看他后续表现!”
周奶奶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