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怎么能这样,气鼓鼓给爷爷打电话,也不接。
这些人,都被外星人抓走了吗,为什么集体失联。
江稚随便拿了本专业书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到十点,她起身喝水,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
这一眼便看见停车坪多了几辆车出来。
她第一时间拿手机拍照放大,看见车是京北的车牌号。
江稚这回不管了,拉开门就往楼下跑,谢姨拦不住她。
从电梯出来,只见客厅坐了许多人,周家一家,江家一家,连江文彬都从医院回来了,手用手臂悬吊带固定着。
气氛凝重,压抑。
江稚跟周聿珩遥遥对上视线,心口一紧,迈步就要过去。
席觅过来拉住她,压低声音:“吱吱,只看着,其他的事别管。”
江稚被席觅拉过去坐下。
周聿珩担心看江稚一眼,沉稳开口:“江爷爷,我跟吱吱在一起没有告诉各位长辈是我做得不对,要打要罚我都认。”
周淮康内心还是护着大孙子的,笑着套近乎:“江哥,不是你说的,孩子的事孩子自己做主,我们这次来……”
周奶奶撞了下他,暗暗提醒。
周淮康丝滑改口:“就是来赔罪的,聿珩不懂事,这么大的事都不先告诉家里一声,确实该罚。”
江至泽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被周家的话打动多少。
沉默片刻,江至泽终于开口:“周家人都在,觉得不妥我可以不罚。”
周淮康立马:“罚!是得狠狠罚!”
“我们江家孩子犯了错用家法,今天一样是家法。”江至泽朝管家道,“拿家法来。”
家法?什么家法?
江稚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这玩意儿,哪来的?
她扭头,就见管家取了根三指宽的戒尺过来,跟普通的戒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