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周聿珩没有再往前。
进了家门,江稚小声开口:“爷爷,我跟……”
“很晚了,吱吱早点睡。”
江至泽对江稚是另外一副面孔,一如从前般和颜悦色,揉揉她的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休息。”
江至泽显然不太想聊这个事,江稚吃不准爷爷的想法,乖乖上楼了。
一关门就给周聿珩发信息:【你回去注意安全,家里这边我会跟他们说】
周聿珩秒回:【爷爷骂你了吗?】
【爷爷不会骂我的】
江稚本来后面还打了句“爷爷看上去不高兴,我明天我哄哄他再说”,想了想,把这句话删了没发过去。
周聿珩:【没骂就好,你早点睡,我回京北了】
江稚洗完澡躺在床上还在忐忑这事,她知道家里人对她宠溺,不会干涉她恋爱,但不干涉是一回事,当面把精心培育的花儿连花带盆端走又是另一回事。
心里多多少少会不舒服。
江稚本来还纠结什么时候坦白,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天塌了当被子盖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江稚醒得很早。
收拾完要下楼,谁知道谢姨守在她门外,手上端着保温盒装的早餐。
“吱吱小姐,您先吃早餐。”
江稚奇怪:“不去餐厅吃吗?”
“老爷子说今天有事,你先在房间待着,有事再叫你。”
江稚回到房间,根本没心思吃早餐,赶忙给周聿珩发信息,没回。
她又打去电话,也没接。
还没起来吗?不对,这个时间他起来晨跑了,那就是在运动没听见。
江稚兴致缺缺吃了点早餐,出去看见谢姨还在门口,朝她微笑。
好嘛,小老头这是打算软禁她。
江稚有点生气了